西雅图未眠's profile姚远东方的博客PhotosBlog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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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January

    再次减肥

    近日又在闹着减肥。同事说,“你不胖啊,减什么肥?”

    我回答“不胖更危险,因为我的体重没增加,可是我的腰却粗了。”

    “噢!那是因为你的脂肪下赘了。”

    天,这个消息对我震憾的程度决不小于,911拉登在美国世贸投炸弹对世界人民的震憾。我走到五星级写字楼带音乐伴奏的洗手间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免感慨,难道我已经处在人生抛物线的下滑阶段?我的人生已经走过了巅峰了?那我的巅峰在哪啊?去年还是前年,再或者更早?我怎么没感觉呢,就开始下滑了?正照着,办公室里一个小女生进来洗手,偷瞄了一眼人家的身材,让我不免怀念自己的青春岁月。

    不行!

    坚决不能让这严峻形式继续发展,一定要以实际被动即时遏制。每晚做仰卧起坐三十个,腰部转体跳六十个,吃青菜、水果,只有早餐可吃面包牛奶,其它时间坚决不吃主食。早晚各一勺蜂王浆补充营养。

     体重的问题已成为近几年的反复问题了,在小城工作时,每周三天去练功房,学习成人芭蕾的形体训练课。几乎风雨不误(但有时会因在外采访而误),坚持了三年。那时的日子紧张忙碌,体重一度降到了八十八斤,之后努力的吃也只在九十二斤停住,再也不肯上升一点儿。可自从到中大读书后,却总是面临要减肥的危险,几度肥胖几度减,不过,还好,每次都控制住了。不过这一次好象更严峻,因为已不再是简单的体重问题。我要想一个长久的方法,让这个问题能相对彻底的解决。

     

    为什么最近对年龄、体重、体形,会这样的敏感?看来是真的老了。不见有长进,却只见长脂肪了。

    30 January

    快乐周末——与若若安的会晤

    上周的香港行,一个重要的内容就是见朋友,而若若安正好狂忙没能见到。周日正好她来广州,中午十二点多,她的短信叫醒睡懒觉的我,约好三点在“学而优”书店门口见。我们一起到怡乐路一个叫“yes no”的咖啡店吃下午茶,那一个有些年纪的二层老建筑,外表涂成黄色,一楼是一个超小资的咖啡馆,深紫色的墙壁,黑色的小块地砖,光从很小的窗外透过百叶窗帘射进,营造出一种特有的怀旧气氛。招牌的咖啡是两款分别叫做“YES”“NO”的咖啡,安说她今天的心情适合点那款NO,她看上去很安静,我也不必追问“NO”的原因。我要了一杯柠檬蜜,一起吃了一块意大利芝糕。

     

    安是一位中大学弟介绍认识的,只在MSN上聊过几句,看了她的博儿,觉得应该是可以聊天儿的人。昨日见面,果然一见如故。安安静静的很懂得给对方留有空间的女孩儿,她的真名很有三十年代大上海“女史”的味道,再加上这个老建筑的咖啡馆气氛,让我很是受用。她在《亚洲周刊》工作,在香港学习生活两年多了,她对香港的认知和了解对我将来的工作很有参考价值。

     

    聊得开心又一起上二楼,一个叫“这儿和那儿”的合作社开得一个叫“博尔赫斯”的书店,大概十平米的小店,却是很有来头,安说它是中国最早的民营书店之一,曾一度被当作广州的文化坐标。九四年开业至今一直没有盈利过,店主是两位颇有背景故事的人。我喜欢有背景故事的地方,所以我喜欢这个小书店,以后又多了一个去处了。我们各自挑了喜欢的书若干,我也花掉了一整月的买书预算,结帐时老板用钢笔一一将书名抄在帐本上,再算好价格,这一过程使得算帐的效率大大降低,但却让我们超有“feel”,站在一边静静地等待,有种穿越时空回到儿时看老会计算帐的感觉。交完钱老板又用钢印一一耐心的在每一本书的扉页上打上钢印。这里的书都是原价卖的,有点贵,但也多是外面不好买到的书。我买了电影馆系列书中的几本,还有听说很久的《印度——失落的文明》及一本戴望舒的诗集,还有几本看上去感觉不错的书。

     

    晚上中大一帅哥请安吃饭,我也被邀请共往。

     

    我喜欢慢慢认识一个城市的感觉,而且,我发现对一个城市的认知,除亲身的经历之外,和你在那个城市所认识的人也有很大关系。与安聊天儿,让我对香港的认识丰满了一些,下次到香港一定等到安不那么忙时,邀她带我去一些有标志性意义的地方,比如她报道过的“天星码头”旧址,比如香港最早有历史的教堂,比如梁文道开得书店,比如香港大学的演讲堂,比如她觉得有必要去的地方。。。

     

    周六周日,就这样一晃而过,一个周末写了三篇博儿,这在我还是第一次,而且好象还有一些觉得应该继续写下去。这个周末真是做了很多事,如果每个二十四小时都这样安排得满满,我想就没有时间再去搞什么情绪革命了。

     

    这周的工作很多,我也早早的做了计划,这周的作息时间一律变动,每天十一点起床,自己做饭,下午两点到办公室,两点到六点处理私事及工作上的事务性事物,吃过晚饭,傍晚六点半,进入实质性工作状态,五个工作日完成两条片儿,五个文字稿件,夜里十二点回家。下周末希望也这样的安排满满,起码现在就定下了,周日继续去看先锋光芒影展的电影。。。

    29 January

    快乐周末--吃坛生日宴

    周六是小恐龙的生日,庆祝节目从中午开始持续到凌晨两点,中大北门放风筝;荣光堂吃下午茶;老牌坊前草坪上晒太阳、野餐、聊天儿;中文堂看皮影戏,晚上渐进高潮,吃坛的玩家们、吃货们空前齐聚,二十几人到二郎田鸡去吃“麻田”(麻辣田鸡),再分四辆车运往bobos去喝红酒、吃蛋糕。

    一个以吃喝玩乐为主旨的NGO(哈哈)。与他们一起让我学着体会生活中不经意的快乐,学着为平常的日子平添些快乐。

    想想能把一天中安排这么多丰富节目的人,这日子该是怎样的充实。起码这一天我是忙得有点晕,晚上的红酒我一口也没喝,只吃了蛋糕。大家出的节目差点让我笑的喷。。。

    笑够、闹够,各自散去,我和小恐龙坐建军的顺风车,在中大西门口,小恐龙与我深深的拥抱道别,又长一岁的她,当晚一定很快乐,因为有这么多人的快乐伴着她。

    凌晨两点到家,习惯性的开了电视,才想起当晚有《乱世佳人》的下部,这是我最喜欢的电影之一,与《简爱》并列成为我少女时代的所有文学记忆。刚从热闹的聚会回到冷静的小屋,还没来得及有落差就已经进入剧情。少女时代的阅读是会影响一生的,白瑞德几乎是少年时的我对异性全部的想象,虽然我不喜欢这个演员的长像,但却丝毫没有影响这个角色对我的吸引。从那时起就一相情愿的认为,男人的爱就该像白瑞德对思佳丽一样,宠着,溺着,欣赏她一切优点也包容她一切缺点。而《简。爱》对我像咒语一样挥之不去的印象就是——尊严高于爱情。前几年我看章含之的《跨过厚厚的大红门》时才知道,她被《简爱》下的咒语“害了一辈子”(原话)。

    看到凌晨四点半,上床。感谢那天有《乱世佳人》让我平安的从热闹转入平静。

    其实我可能不是一个适合群居的动物,在人多的地方(除工作之外),我总是会不安,总是本能的想离开或是不能控制的走神,我只适合小范围的朋友相聚,人多时我总有种游离的状态,会觉得不真实。不过这个周末很开心,大家的笑话和游戏让我笑到肚子痛。该学的东西太多了,包括快乐,包括依赖,包括...好多......

     

    快乐周末——非物质文化遗产之“皮影戏”

    从香港一回来,统筹就把整理好的这次在香港采访蔡澜的文字稿放在了我的桌上。因为我不能全部听懂粤语,所以在采访现场,我更多是在调度机位,在显示器上观察拍摄效果,对访谈内容并没有完全撑握。回来看到稿件,才彻底放心,这次的采访可以打85分,如果对方的助理能够按我列出的清单提供足够的影像资料,那么这期节目就可打95分。

    看着稿件开心之余,就收到周末FB的通知,而且丰富之极。

    周六下午大帮人马到中大北门广场放风筝,本人因为陪木瓜到中华广场买东西没有参加,赶回中大时春妮等人已在荣光堂喝下午茶,之后到进士牌前席地而坐吃零食聊天,六点到中文堂参加中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心组织的皮影戏专场。无奈组织者没有想到,只有几百人的场地居然来了两倍的人,走道上都站满了人,好在我们提前一小时入场,才算有了座位。可原本七点开始的皮影戏,却在八点十分才迟迟开场。

    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皮影戏,还是觉得挺新鲜,只是老艺人说的安徽方言,我一句也听不懂,看来这非物质文化遗产要真想保护,是要一批人花大力气来让他与进俱进。一个小小的舞台,大概一米乘两米的屏幕,三个老艺人的演出队伍,对于这些习惯了都市多元化娱乐生活的人们来说,除了怀旧和新鲜,的确不可能再有其它了。

    这让我想起了白先勇的青春版《牡丹亭》,前前后后,断断续续看了两次。因为一供三场,每场三个小时,所以每次都是要演三天。现代的灯光、舞美,传统的身段、唱腔,两边电子屏幕上同步打出唱词,让观众真实立体的感受到了昆曲的魅力。在现场,每隔几分钟观众就会有热烈的掌声。杜丽娘与柳梦梅的身段、唱腔更是如梦如幻。曾经与果子在北京大戏院看过一场温派的《游园惊梦》(《牡丹亭》的前面几幕),与青春版《牡丹亭》相比更传统,更京剧一些,里面让我最难忘的倒是“闹学”一场,让红娘作足了戏分,那个小丫环给了我极深的印象。而青春版《牡丹亭》里的红娘没有太多发挥的空间,一点也不惹人注意,倒是那个镏金娘娘的表演可圈可点。两位主角就更不必说,对我这个外行票友来说就是美到极致。而且我最羡慕的是,他们的声音怎么可以那样的悠悠颤颤,仿若空谷留音。

    看过一个拍摄青春版《牡丹亭》排演过程的纪录片,历时几年耗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白先勇更是几次病倒,昆曲界老一辈的宗派传人齐齐上阵,从美国到台湾再到杭州、北京等等,从灯光到背景到舞台设计再到编曲、编剧(汤显祖的原剧,虽未改动,却有删节。)各地各界的人才怀着一种感动和爱来共同完成。

    看来在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上,是要向白先勇的青春版《牡丹亭》学习。传统的剧目中融入现代的科技技术,才能让观众看得懂,欣赏得了。再或者像郭德刚的相声,加入对现代时事的关注,让观众感兴趣,保护的是这种艺术形式,而不是传统段子。两种成功的保护中,都有一个关键的要素就是融入现代的东西。要我看,这个皮影戏要保护,应该两样都加入,先是让一批文人来写个现代人能接受的有起伏的故事,从内容上吸引人;再让专业设计人员,改造一下舞台,不要像现在这么简陋、寒颤。让皮影这种表现形式得以保护。再最关键的是要有像白先勇和郭德刚那样是真心喜欢热爱这些传统艺术的人。只要有人搭个骨架出来,往里面添肉的人一定多得是。

    不过能看到真实的皮影戏,我还是很开心的,添补一项人生空白嘛。

    26 January

    香港行

      这周的工作计划因为香港之行而有了改变,采访蔡澜是这次的主要工作目的,而我的个人目的是随路见见我的朋友。

      Peter知道我要来,早早的就定了一间离我的酒店步行只有十分钟的法国餐厅,七点准时到酒店接我。他是一个非常有修养英国人,一句中文也不会,而我也不懂说英文,可是很奇怪,我们竟然可以在没有第三方翻译的条件下,聊得很开心,这让后来知道这件事的Sam很是费解。

      一家很地到的法国餐厅,所有的服务生都只会讲法文和英文不懂得中文更听不懂普通话,关键是菜单也全是英文,Peter礼貌地让我点餐,我只能说,“you ok I ok”。我勉强看了看,主菜那一栏里我只认得chicken,蔬菜那一栏我就点了沙拉,甜品我只认得芝士,头盘我看不懂,Peter用手比划着我明白了他点的是一种贝壳类的东东,就这样搞定了餐单.

      Peter告诉我,上周他在巴黎,下周要去阿母斯特丹,只有这周在香港,说我来的太good time了。哈,看来简单的英文我还是可以听懂的。然后我们利用白纸和词典居然可以聊法国 、英国、德国的历史和文化。我画了一个门,以门为中心有十二个街道,他就知道我是在说凯旋门,沿着其中一条下去,他就画了一个香谢里大道,我就说那里有LV有夏奈尔,有NO5香水。他又画了一个三合院,里面一个金字塔,我就知道,他在说罗浮宫,我指着金字塔告诉他那是中国人设计人,他说是“贝”。看来不是同种语言的人只要关心同样的事也还是可以沟通的,我们聊得尽兴,边画边笑,边说着不同的语言,让服务生也很好奇地凑来看,Peter讲给他们听,他们也笑.那个领班还特意过来问候我,走时很礼貌地吻了我的手与我道别,并一再的说欢迎再次光临。

      Peter是飞利浦公司亚洲区的总裁,去年参加好朋友Sam公司的一个活动时,Sam介绍我认识的,一位很有常识,很有礼貌的绅士。以前都是Sam给我们做翻译,因为我们都喜欢音乐和电影所以很能聊得来,不过,只见过一次。之后他常会发邮件礼貌地问候我,并让我在去香港时一定通知他,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去听音乐会。这一次,因为Sam周三才回到香港,所以没人给我们做翻译了,只能我们单独交流,Peter还唱了一首中文歌给我听,《明天会更好》。一位很好的忘年交。

     

    周三Sam回到香港,我的工作也在傍晚前结束,同行的同事都回广州了,我请了假在香港多呆一天,这样就可以见到Sam了。他从大禹山的机场路开车到中环的荷里活来接我,然后到尖沙咀的一家美国餐厅与他的太太会合。途中带我参观了香港的国际金融中心,在七十六层的项层,眺望香港大景.

    他们知道我的同事都先走了,就盛情邀我到他家里住一晚。Sam是我的一位忘年交,快近六十岁的他与我相识六年了,在S城工作时我们常常在小城里唯一的一家西餐厅吃饭聊天儿,他早年在美国的快捷公司做国际项目经理,他的管理演讲曾被BBC全程直播四十分钟。年轻时常年被派往世界各地,在每个国家最多呆四年,所以他有着良好的与各国各地人沟通的能力。五十岁的时候,他要到中国,一是因为中国是目前世界发展最快的地方,二来是他想把自己的经验教给自己的国人.七年的时间,他把一个小小的电子厂,打造成目前世界最大的晶体管生产厂,全世界的用量中,每四个就有一个产自他的工厂。

    他是我在S城工作时,不多的几个朋友之一,离开三年了,我们还是每年能见一两次,每逢节日我们都会发短信或邮件问候.他是一位十分难得的良师益友,永远的那么绅士,把身边每一个人都要照顾的很周到,每次都不忘为女士开车门,为女士移座位,为女士夹菜。我从没听过他大声说过话,也从未见他打断过别人,别人说话他永远都关注地看着对方。认识他六年,从没见过他生气,对自己的太太也永远那样的礼貌,甚至对公司的司机都是一样的口气说话。有他的地方自然地人们就会很规矩,就像有一个磁场一样,人人都会很礼貌,让我很难想象他有生气的样子。而且他是永远不知疲倦的工作,他对员工的培训也是从每一件小事开始。在他面前你永远都只会觉得,自己太不努力了。

     Sam的太太是一个典型的香港女人,与Sam是同学,香港理公大学毕业后,工作几年,大女儿三岁时,开始不再工作,专职的做主妇。三年前我在香港突然生病,她到酒店接我去看她的私家医生,然后接我到她家休息,并煮好了粥,处处都礼貌而周到又不失热情。这次再见,她比三年前漂亮了,因为Sam今年开始可以有多些时间回香港陪家人。或许是有了先生的陪伴吧,她的气色好多了。我们一起聊到很晚,她很想知道内地现在的发展,问我许多内地的问题,比较香港与广州的生活费用和物品价格。她告诉我,她有好多衣服都是穿了十几年的,她与女儿喜欢一样东西往往要去看十几二十遍,直到商家打折时才肯买。他家的房子在尖沙咀的海边,她告诉我现在的价格是一千多万港币,第二天她带我参观香港的文化博物馆,开得是她的奔驰车,她说奔驰安全系数会高点儿。她们认为洁简和节约是美德,与财富多少没有太大的关系。

    她的普通话比三年进步了许多,一问才知,她为女儿请了家庭老师,一小时350块学习普通话。她与家人平时是用英文交流,与我说普通话,遇到不会说的词就会脸红。五十几岁的女人却满眼的单纯和简单。她和Sam执意要开车送我到红勘坐直通车,在候车室里她与我拥抱,让我的香港之行陪加温暖。

    17 January

    闲聊

    下辈子是不是还要以写字儿为生呢?

    太累了,睡不着,放不下,一会儿吃,一会儿喝,冥思苦想,走来走去;

    但是又太快乐了,可宣泄,可假设,可居高临下。。。。。。

    不过还是累,思维活跃得睡不着,哎!

     

    该不该自己动手做饭呢?

    近日开始重新开火做饭,原因是公司旁边的餐厅有点儿吃腻了。工作不忙时,自己动手做饭,生活平添了许多乐趣。带着饭盒上班,会让午餐变得很期待。不过减肥的老问题也随之而来了。咔咔咔

     

    与电脑太亲密不好:

    现在的工作几乎天天坐在电脑前,不是写稿就是剪片,休息的时候也在网上聊天儿、看片儿。所以笔记本坏了,我也没去修,不然回家也对着电脑,总是坐坐坐,对眼睛、肚子都不好。

    MSN被地震影响的几天,我才发现我与这个世界的联系是那么的脆弱,没了MSN差点儿没法活了。有时一串数字没有了(电话号码)就很有可能让一个朋友从此在自己的生活中消失,想想真是可怕啊。

     

    怎样才能把工作不当回事儿?

    和自己说好,这一次换了新环境,一定不要再把工作太当回事儿,不然养成习惯了就又是改不了。结果发现,只要一有任务就会不自觉的太当真。不过,再想想也还是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水平不够没办法,不认真却是不能原谅的。做传媒的,什么都是要拿给人看的,太不像样儿,自己看着都别扭,不是太对不起看的人。

     

    忙得忘了妈妈的生日:

    昨晚凌晨两点我才想起翻日历,果然昨天是妈妈的生日,但太晚了,就没有打扰他们休息,今早打了电话和妈妈聊了一阵儿,她近来过得不错挺开心的。我与妈妈分享彼此的快乐,分享彼此的生活,我们都越来越懂得快乐。

     

    今晚的安排:

    今晚我决定,八点之前一定完成自己定下的工作量,回家做饭,晚上一定到中大去散步。

     

    周一定的工作计划,如期进行着,这周该做的,一定在这一周做完。周末就可以与洋娃娃去喝小酒儿,下周要去香港拍片了,天,我的信用卡呀!什么时候可以去刷别人的卡就好了。咔咔咔。

     

    08 January

    新年公开信

     
         近日回汕尾海边小住,听一同事说,他八岁的女儿在作文中写到:“未来向你飞来,你不能拒绝。。。”一时感叹,原来我与八岁女孩的思想同步,哈哈,幼稚与年轻并存,让我喜忧参半。
        频道因繁杂的手续问题,推迟到春节后开播,所以我已任年华似水流了一个月了。这个月和下个月做好四期节目的后期就可以了,而工资照拿,让我大叹资本家的宽厚。每天上网,看碟,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自由到极点,若不是家里太冷,我甚至可以一周只来公司一次。现在每天日过当午我才姗姗而来,只因办公室可以取暖。
        昨天礼拜天,因陋室过凉不得已到教堂寻找温暖,下午是英语的弥撒,傍晚结束时,门口成群的乞丐堵住行人,让我再次感叹,原来到教堂找温暖的不至我一个啊。
        有人说“孤独的人是可耻的。”也有的人说“能享受孤独的人才能知道生活的真谛。”我不知道该站在哪一面,只知道自己时而很享受、时而很无聊,于是在享受时就看书、写字儿,无聊时就沾了点儿不良嗜好——开始每周一次到一家同事介绍的家庭小酒馆儿贪欢买醉。那里的小酒保是同事的朋友,第一次去我先声明自己不懂喝酒,由是点了平时爱喝的“金汤力”。小酒保看了看我:“不懂酒,还懂得点经典啊?”顺口给我讲了一个“金汤力”的故事,我最喜欢听故事,一种东东有了背后的故事,也就有了生命和鲜活。小酒保的故事让我更了解一种酒,喝起来也就别有滋味。于是就约定每周一次,让他介绍不同的经典,或者是他自制的经典,品酒的同事也分享背后的久远。小小的酒吧,人不多,也不吵,灯光昏暗,音乐应景儿,倒是个好去处。
        转眼又一年过去了,2007向我们走来,我们也同样不能拒绝。咔咔咔,那就祝你2007心怀梦想,并努力实现着梦想,爱着许多人并得到许多爱,愿你的2007平安不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