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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 February

    收获

    今天一个同事MSN签名改成了"春天了,我把男人种进大地;这样在秋天来临时,我就能收获一堆男人了."咔咔咔
    07 February

    <one night in 广州>

    喜欢一首歌,陈升的<one night in 北京>.
    频道搞内部春晚,每个部门要有一个节目.我们的部门被称作"天下第一部",因为人最多,所以要表演两个节目.又明确说明不许独唱,以避敷衍之闲.
    部门领导开会讨论,让我创意一个音乐剧,于是想起了这首歌,偷来改改就成了<one night in 广州>,隔壁栏目的MM负责写剧本,看了还是很满意.于是一首好好的歌,就被我们弄成搞笑版.三个代表不同地区的同事:香港、台湾、内地的男同事,在深夜广州的街头游荡,不停被漂亮MM电倒的音乐剧。
    剧本写好,商量角色时,导演组的人员都在怕同事们不肯演,于是我对总监说:“你们台湾有没有一个名词叫“政治任务”?”
    对方茫然摇头。我再次解释到:“大陆一说政治任务,就是那种,死了也得先完成的任务。”对方会意点头。
    转眼几天过去了,我正为剪片忙得天昏地暗。总监却一脸献媚地笑着向我走来,“嗨,east,刚才经过大家一致推荐,我们决定让你在晚会上表演马丽莲.梦璐。这是众望所归,不许说不。”
    “什么?这不可能啊,我绝对不干,这种活动是年轻人的事儿,你让80后的人去玩好了。”
    总监笑着撇嘴"这是政治任务".扭头就走,任我在一再的"哎!哎!哎!"
    下午就有负责晚会服装的同事来为我量身,还随身带了一张马丽莲.梦璐的经典图片.
    我一脸无辜,解释着"我没答应啊."
     
    不禁让我想起了萨达姆,高调死在自己制定的死刑下.
    哎,"作人要厚道."
    05 February

    生日快乐

    周日又想和往常一样去看“先锋光芒影展”的半价电影,可下午才从翠儿的信息中得知,这周没有。下午大肚婆爱丽和他先生收留我,在她家聊天儿喝茶,晚上一起吃她妈妈做的爱心饭。

    凌晨,独自放了一张电影碟,刘若英的《生日快乐》。

    从小失去母亲,没有安全感的小米(刘若英饰)。不习惯也不相信太亲密的关系。她要得是完美又完整的彼岸,为此,她宁愿选择等待。

    因为不敢相信得到的一切,小米主动与阳光帅气的小南(古天乐)分手,给彼此自由;小南承诺会在任何小米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给她温暖;承诺在每一年小米生日的时候,给她花一般的祝福。

    坚信保有等待的距离,才会有所谓的天长地久。

    等待。。。英俊而富有才华的“小南有一天不再花心”,等待。。。“有一天,我对自己能更有信心些。”

     “等待”比“相爱”更深。看似不经意地等待着。。。等到了他有了一个又一个新的女朋友,也等到了他无论在哪个女人怀里都不忘打来“生日快乐”的电话。等到了他远去美国几年终于肯回来,而我却要开始新一轮的日本生活。等到了他一直照顾着我的婆婆和老爸,也等到了他终于忍不住要来抱我。等待他过尽千帆,愿在我处靠岸。等待着有一天,对方明白,自己也明白;终于等到了确信他是真的,而我也有了信心,却也等到了他结婚移民的消息;习惯等待的小米在雨中的车内放声洒泪,等待在希望与绝望的两端。

     有时“等待”会让新鲜变质,让健康变成死亡。无言是宽容与高傲的变态表象,宽容是为了爱对方,高傲却是为了爱自己。

     直到有一天,当他的生命结束,却也不忘托人代替他每年打个“生日快乐”的电话。才知道,早在等待中就已经得到了彼岸。

    小米啊小米,刘若英演的小米。

    我喜欢刘若英:《生日快乐》中的小米;《人间四月天》中的张幼仪;《似水年华》中的英小姐;《203040》中的30空姐。总是淡淡地逃避,留有余地,也伤着自己。

    01 February

    我想有个家

    今天收到行政部的邮件,通知春节放假的具体安排。我才发现,今天已经是二月了,春节也开始倒计时了。又要过年了,新年的我该去哪儿?我不知道,只知道今年我不回家。匆匆的一年又过去了。又要收拾我那乱七八糟,七上八下,横七坚八,七七八八的心情了。(怎么都是七和八?鬼知道。)

     

    其实这一年的收获挺大的,做了几个片,得了几个奖,换了一份更舒适、更自由、未来似乎更有空间的工作。不再那样忙碌,也能安静地看看书,写写字儿。对这个城市更了解了,也更习惯了;对自己也越来越宽容、接受了。

     

    可就是好像总有点什么,一不小心就冒出来,让我时常毫无预备的陷入情绪的低谷。

     

    是对安定的渴盼,还是对动荡的向往?我不知道。。。再或者是,我骨子里是向往动荡的,而现实的我却渴望安定?还是不知道。。。

    只知道十年来,我一直在动荡,从黑龙江到内蒙古到北京到广东,从北方到南方,从冬到夏,从陆到海。变变变!如果以怀为参照物的话,那我的生活真是太多变了。十年了,怀一直生活在那个生她养她的小城;十年了,一直工作在一个电视台,只是从主播到现在的主播兼编导。而这十年,我已经变了五个城市,换了五个电视台,两次进学校,搬了不记得次数的家。从娱乐主持人——新闻主播——记者——编导——制片人——纪录片导演——现在的访谈节目编导,中间还两次回到学校变回学生,恐怕唯一不变的,是我一直还在做电视,是我一直还做梦。

     

    长期处于动荡的人,是最有生命力的;但同时也是最没有安全感的人。

    经历太久的动荡,对稳定的渴望不知从何起,像中年男人的肚囊一样不可抑止地疯长。是该有个“家”了,再或者说是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跟着我到处流浪的书该有个稳定的书架了,跟着我十几年的周小丑(一只毛毛猴)和跟着我搬了许多次家的王大饼(一只黄毛鸭子)也该有个更舒适的床了,最好是有阳光照进来的房间让他们能天天晒太阳。

     

    希望新的一年,我能再搬一次家,更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放一首我喜欢的歌

    我想要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

    在我疲倦的时候,我会想到它;

    我想要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华丽的地方;

    在我受惊吓的时候,我才不会害怕。

    谁不会想要家,可是就有人没有它;

    脸上流着眼泪,只能自己轻轻擦。

    我好羡慕她,受伤后可以回家,

    而我只能孤单地,孤单地,寻找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