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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March 开播了!!今天,点心卫视终于开播了.香港与广州两地同时举行庆祝活动,用电视信号互相直播两边的现场.门口的前台聚满了开香槟吃乳猪、拥抱合影的同事。
闹了,闹了,全闹了。整个办公区成了餐厅了,咔咔咔。
今天我们栏目的主持人嫁了!她的BB八月就要出世了,她也趁着开播之时,摆了酒。 22 March 媒体与名人新栏目的企划案,终于通过。下午又接到了陈冠中的case。这段时间有点用脑过度,本不想再接新case,可既然上面安排就还是要做的。拿到了一本《我这一代香港人》三百多页非读到吐血不可。还好总监说不太急,可以等我列好采访提纲再与嘉宾商量采访时间,到时他会专程从北京飞来。 第一个想到让安帮忙,她人在香港,而且她对香港文化动态很留意。在MSN上与她联系,我说,我一直在等梁文道的case,可现在给了我一个陈冠中。安说,陈是梁的前辈啊,梁还没有资格写《我这一代香港人》。 噢?安的回答让我对陈的case开始重视。掉进厚厚的资料中,才知道,陈被称作香港的文化神话。之前,我只知道,主妇宁的偶像——梁文道,是香港的文化教父。没采访到“教父”,反而来了个“神话”,哈,也有点儿“蓦然回首,那人。。。。。。” 做名人就是这样,总有毫不相干的人,连轴加班,通宵达旦的来研究你。在厚厚的资山料海中企图还原一个他总结出来的你。而我就是那个毫不相干的人。今年的情人节,我就对着蔡澜熬到凌晨两点。朋友发信息问我“情人节,情归何处?”在机房剪辑蔡澜访谈的我,回信息“与风流老文人蔡澜共渡。”对方笑我“不错啦,总比对着车祸、杀人案强。”(对方是报纸社会版的编辑。她的情人节浪漫全被当晚的负面新闻杀掉。
其实这种文人的case,很不好处理,一不小心就掉进了资料的陷阱。既要读进去,又要跳出来。一般把一个人的访问做完,对他某个层面的了解就已经很固定了。面对名人是个痛苦又痛快的过程。面对媒体却是需要谨慎又坦荡的过程。 20 March 飞机高跟鞋上午依旧是新节目的讨论会,在一群媒体人发散性的思维中遨游,每一个人都在学习和进步。回想第一次讨论会时的情景,与现在已大相径庭。 今天已经讨论到每周四的“社会、生活”类节目,负责这一组是M。总监的创意是“飞机高跟鞋”:让三个来自不同地域的女人(香港、广东本地、北方来广东发展的),利用她们对生活的敏感和不同的成长背景来解读上一周里,重要的社会及生活类的新闻话题。而M首先就否定了三个女人的设置,认为没有男性的视角会单一,也不想把这个节目做成三个女人的清谈节目。我的意见是,三个不同地区的女人对同一话题一定有不同的观点,本身就有了三个angle,一个话题的延伸过程是一条纵线的话,那么三个angle就在每一层面再把它横向分割成三个面,三个女人一路说下来,到最后再加一个男性的嘉宾来一个别类解读。 今天模拟的话题是“香港禁烟”,我(拟代表北方女人)认为,不介意男士吸烟,禁烟是好的,但禁到香港那样严重的程度,我觉得那些吸了几十年的人很可怜。婷MM(拟代表广东女人)赞同戒烟,同时也她讲了自身的经历,从前身边常有吸烟的人,与其吸二手烟,不如自己来吸,可是广东人对吸烟的女人有岐视所以还要偷偷吸,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体会到吸烟对身体的危害,还是主动戒了。龙先生(拟代表香港女人)全面禁烟好, 这样就必总是在公共场合吸二手烟。中间邀请香港夜总会的妈咪桑做嘉宾,谈禁烟后生意下滑,门口卖烟的小贩生意渗淡,打扫卫生的阿姨小费减半,以及这个行业派生出的依附性人群的生计出现了问题。图片镜头:黄昏一条马路的两旁,一边是主人带着狗在划定的圈内大小便,一边是一群吸烟的男人在划定的圈内吸烟。 每天上午的讨论会已经变了大讲堂,我很珍惜这样的学习机会。香港总监有着几十年的电视资历和在世界各地做媒体的实战经验,他非常注重节目的结构;内地监制在广东台做了二十几年,对广东及国内的时政、财经、社会、文化等动态都十分敏感,她非常看重内容及深度;同事们来自不同地区,有着不同的从事经历,但有一点是相同的,我们都爱电视,都想在工作中进步,在进步中成长,在成长中快乐。一个话题抛出,大家立即有若干角度,内地监制会迅速讲到历史背景及影响,而香港总监总是不厌其烦地再把大家拉回到结构,因为这是新节目的形式讨论,不是一个栏目的选题会。在一次次的碰撞和探讨之后,不同文化背景的人开始努力着尝试学会倾听,学会理解,学会妥协,学会包容,学会融会贯通。 附: 讨论到现在,名子已经改成了“三G三重奏”(G是girl的意思).而还是喜欢"飞机高跟鞋"这个名字.
3月12日记,今抄于此. 02 March 周末飞北京过年因为身体不适在中大静养,人还是不能控制的胖了几斤。与“资本主义富婆”在电话里闲聊,她说她们想我了。我说,我也想你们了。 她说,这几天放假,上有老下有小,忙得团团转,没什么意思。 我说,这几天放假,我就没有什么可忙的,只能忙着睡觉,散步。 她说,来北京吧。 我说,我广州吧。 她说,我拉家带口,没法走,你一个人到哪都是家。还是你来吧。 我无话可说,无以为答。 就这样,我们决定周末在北京四个女人一起过元宵。我逃离广州的孤单,她们逃离家庭的琐琐碎碎(每次我去,她们就有不用上班不用家务的正当离由——有朋自远方来啊。) 记得2001年的元旦,我也是周末飞北京,只为了与她一起到人民大会堂听世纪新年音乐会。之后就一而再,再而三的飞去。 每次都是我飞去,我有意见,她就说:“你是理想主义傻瓜啊”咔咔咔。。。。。。 01 March 关于生病这点儿事内部“春晚”(春节晚会)前夜,远离我整整三年的"美尼尔"(综合症),毫无预兆地再次光临.我头痛欲裂、呕吐旋晕,折腾到凌晨四点,药物才起作用,让我进入昏睡。
一个人的生活最怕的就是生病,尤其是晚上病了。把电话薄翻了一遍又一遍,也找不到一个在深夜可以毫无顾忌地去骚扰的人。支撑着下床去吃药,大概四十五分钟后药才起作用,而那时头痛到让人无法忍受的程度,的确需要人能照顾我一下,天旋地转加恶心呕吐,让我不能支撑。 握着电话一遍遍设想我要打给谁;谁恰巧这时又没有关机;打通了我又要怎样说;说完后对方多长时间会来;等对方来,药物是否已经起了作用,我已经睡了;再或者没睡,那我们是去医院还是仅仅轻轻地握着我的手?不知道,我不知道.
在一遍遍的想象中,迷迷糊糊的睡去. 第二天中午一点被电话铃声唤起,我晕晕地还不敢睁眼,统筹问我何时能到?我说明病情,并强调,如果下午四点还不好转我就不能参加第一次春晚了。统筹让我快休息,晚上一定不能迟到。 还好,四点钟醒来时,我感觉看上去应该还算个正常人吧。于是匆匆赶往春晚现场。因为临时病了,所以也躲过了,马丽莲梦璐的表演。临时换了一个年轻的“大长今”补场。咔咔咔...也算“因祸得福”吧。 我总是喜欢在现实中把一些不好的因素忽略掉,包括生病。晚上我打扮了一下,看不太出病态。而且破天荒第一次抽到了奖。 还好春晚当晚,与我算邻居的同事,送我回家。并等我吃了药才离开。 好温暖,可以安安地睡了。春晚节目很丰富,大家玩得很开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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