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雅图未眠's profile姚远东方的博客PhotosBlog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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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April

    素心烟雾

    最近我又开始吸烟了,今天吸了若干根。来广州四年了,还是第一次开始吸烟,很舒服的感觉。起码可以帮我缓解我的头疼和眩晕。

    从前在小城工作时,常常熬夜写稿编片。记得一次在六楼的机房编一期爆炸案的节目,公安局送来的资料带里突然冒出一个红色的桶,镜头还推向桶内,我用手动慢慢停下,看清里面的东东,看了半天,才发现是半个人头上的一只眼睛和炸碎的手脚残段。我尖叫着冲向深夜的走廊,一路从六楼直奔到二楼我的办公室,一开灯,首先看到的就是同事桌上的一盒烟,我抓来猛吸,让我一身的冷汗得以停下。那时凌晨二两点,整座大楼除了保安,就只我一人。而节目是第二天一定要播的。我在二楼挣扎了半天,还是勇敢的爬回六楼,眯着眼,编完了那期节目。

    从此,只要晚上一个人编片,我就会带上一包烟,累了吸两口,没有思路了也吸两口,但从没有瘾.同事说,这是吸花烟。不过,除了深夜、一个人,我从不吸烟。所以别人并不知道我这个习惯。

    到了中大以后,我就不再加班,不再编片儿,自然也不再吸烟了。

    今天独自到楼梯口的走廊透气。平时这里会三三两两的聚着吸烟的人,今天挺安静的。我突然很想吸烟。跑回办公区跟亮亮要了烟,跑到楼梯口一个人踱步漫漫的吞云吐雾。很奇怪,思绪会不自然的漂走,一个个画面在眼前出现。曾经有的,或自己想象的。

    没有比时间更好的良药,没有比生活更好的老师。

    生活并不需要太多的热情,更不需要表象的激情。真正的热情是对某一事物的长久地关注与恒久地坚持。

    烟,让我回到平静的自我,听到自己心里的声音。

    夜晚,在房间里,放一张“神秘园”的音乐,点一根烟。紫色的幔帘飘飘然,让思绪自由的漂荡。一种灵动,一种飞扬,一种泰然,一种独享。

     

    04 April

    上上上上周的快乐

    这两天,身体好些了,我又有了写字的力气。

    昨天的"慢热"得到了迅速的回应,于是今天就继续我的慢热回忆.

    上上上上周,我与吃坛的哥们儿,姐们儿一起去百万亩葵园看樱花,印象最深的是人比花多。

    为了第二天能不用起早(我的深夜一般从凌晨两点开始,所以清晨是我深睡的时间),我周六就到祈福春妮家住,这样周日我就可以在九点钟起床,九点半车会到春妮家来接我们(吃坛的朋友们真的很像亲人)。

    一路说笑着,中午前赶到了百万葵园。门口黑压压的人头攒动,等待进门的长龙排列弯弯曲曲。我们拥抱自然的热情也即刻锐减至疲,好不容易进得门出,到处是人,处处有人在摆poss拍照,所谓“人面樱花相映红”。

    随着人流游览一圈,花还是好看的,只是人多就没了心情。

    插曲:在樱花深处有一人造富干山,山下还有身穿合服的假人。这让来此猎奇的庸俗摄影师们如获至宝,长枪短炮(专业与非专业摄影器材)地站成一排,还有一小工手拿喷物剂样的瓶子,在那里狂喷人造雪花。通常这样的照片会在第二天,贴上各大网站或报纸,让更多的无辜群众上当受骗。这让供职于绿色和平组织的春妮大为光火,勇敢的怒斥他们无视自然的骗子行径。没想到一个弱女子的声音竞也如此响亮,让一堆的长枪短炮一时茫然,而我们还没走远,他们又投入了物我两忘的创作(或骗子)热情。

    而我最痛苦的是,厕所门口的长龙宛如入口,遥遥无期,于是不知哪个女士如此聪明,把男厕所那边也罢占了下来,于是又一人造奇观出现:男女厕所门口全是女士在排队,这让刚来的男生有点纳闷儿,嘴里喃喃自语,“那我们怎样办啊?”一个泼辣女士大声答应“男的,一边儿自己解决去!”咔咔咔

    (正好,上上周我去南岭参加一个新媒体女性网络的研讨会,女权主义也在大喊,“根据调查结果显示:女性上厕所的时间,是男性的四倍。而厕所的设计者却没有考虑到这点。建议以后,所以的厕所都要按男女1:4的比例修建。”哈哈,在整个讨论会上,这是我唯一一次占在女权这边。我让我顿悟,原来经验和知识可以在这儿共融。)

    而我在百万亩葵园思考的是,园主在各大报纸大肆宣传时,为什么没有考虑到,这么多的游客到来后,园内的服务如何跟上?偌大的园区,只有两上厕所。每个游客的门票六十元,却连上个厕所的服务都不达标。

    (再次想到南岭爬山时的感慨:以后山里的老师应该这样教小朋友,“再不听话就把你们送到城市里去,让你们每天呼吸汽车的尾气,看不到蓝的天,碧的水,不知到星星长什么样。天天走高驾桥水泥路,不知道泥土的芬芳。”)

    逛完了百万亩葵园,我们这群可怜的城里人,又找不到可以吃饭的地方,好不容易开车一小时才找到了厕所,找到了食堂。

    一群现代生活的逃亡者,在人造葵园里寻找自然的梦想,就此破碎。还是瓜哥的话有份量:“早知道这样儿,我就去日本看樱花了。”“是谁说的?咱中国不是地大物博吗?这人可真是多啊。”

    回来几周了,所谓人面不知何去?樱花又是否依旧笑春风?

    反正以后我是不会再去那些被疯逛炒热的地方了。

    03 April

    单身生活的盲点

    昨天,翠儿在MSN上问我:“最近忙什么呢?你的博客好像很久没有更新了。”

    我无言以对。。。

    真的,我不知道我在忙什么,我不知道。其实我不知道的事情很多:我不知道记忆的苔藓是否依旧长满通往心的路;我不知道明天阳光是否会灿烂,下午是否又会下雨;我不知道究竟谁会爱我,而我又会爱上谁;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让日子显得忙碌;我不知道我该依赖谁,而谁又要依赖着我...

    最近几个朋友做了妈妈:婵娟的猪宝宝,大年初二出世,同时诞生的还有她的博士论文,宝宝半岁时,妈妈将顺利拿到学位,并开始新的工作,新的生活;爱丽丝是在不太情愿的情形下怀了她的宝宝,下周他(她)将如约来到人世,而九月爱丽丝将到那个制度和意识形态与中国完全不同的地方,开始她的学术访学生活。看见我比她还期待宝宝的来临,爱丽丝许我“生下来,借给你玩儿几天。”咔咔咔;怀,做妈妈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虽然她自己依旧像个大孩子。昨晚怀六岁的女儿(我的干女儿)在电话中问我:“姚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我啊?我想你了。”那一刻我心柔了又柔,“等姚妈妈有假期了,就回去看你好吗?宝贝儿”她妈妈告诉我,她的性格有点儿像我,小小的人儿,就会思考问题。那一刻我觉得这个六岁的小人儿在亲近着我,而我也在温情于这个小人儿,这个未来的大美人儿。

    我最近真的不忙,可我总是觉得累。周末在家我连睡觉都觉得累。应该是身体的问题吧,我想。于是求助于医生,在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启发询问下,我才想起从前的所谓病史,并与她一起帮我找到了原因。其实只是小毛病,却折腾了我几个月,让我总是头晕、呕吐、流汗、嗜睡。医生说按照治疗方案进行处理,下月开始就不会再这样了。这让我对接下来的日子充满了期盼,健康、阳光的生活就快开始了。。。

    想起阳光就让我想起了好多美好的记忆,我是个慢热的人,很慢很慢。。。所以我很长很长时间后才想起,上上上上周去百万亩葵园看樱花;上上上周,翠儿与荠菜这对姊妹花生日,我们吃了意大利餐,并去珠江公园内的一个很精致的酒吧闹到深夜;而上上周去又去了南岭橙屋开会渡假,与大自然亲近,爬了山、也看了水,认识了许多新朋友,也了解了新的知识领域的信息;只有这周在家睡觉、打扫卫生。

    慢热让我对生活中的许多事情,只有慢慢变成回忆时,我才能体会其中的快乐。就像《2046》中那个人造的机器人,她的神经系统不能像人体一样瞬间传遍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虽然她有着与人类一样的外型和体温。在那个深爱她的男人深吻她的时候,她显得无动于衷,男人失望地痛苦离去时,她的神经系统才刚开始启动,当第二天她的兴奋终于传遍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时,男人早已无影无踪,而她的脸上只有痛苦的表情,却没有眼泪,因为设计师还没有设计出带盐的水放进她的体内。汪家卫确定是高手,他用这样的方式来诠释人与人的不同,就像尼采说过的“同样的激情发生在两性身上,也总是有不同的节奏,所以男人和女人总是发生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