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雅图未眠's profile姚远东方的博客PhotosBlog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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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 August

    是个病人?

    今天突然变得很。。。(没词形容,先空着吧),一个一个的想该打个电话给谁,要和某个朋友说说话,宝贝、爱丽、富婆、佟佟、再或遥远的菊红,再或着是天堂的果子。不过,都没打。好像此刻的心境与她们都不在同一个点儿上。于是就不想说话,一句也不想说,只觉得好空好空,我知道,又一次毫无防备地深陷阴霾,情绪的阴霾。坐在车上,身边的P还是一如继往地在和我说话,我努力地听着,并一再附和,但实际心却不在,这感觉让我突然很内疚,对他也对生活。突然感觉“其实我是个非常非常自私的人”,那些看似平和的从不计较,其实是内在的一种不屑,一种对万事万物的毫不关心。因为不在乎所以不计较,因为不关心所以不挑剔。一时榨出自己皮袍下的“小”来,或者说是破棉袍下的“小”。不仅是低到尘埃里,简直是想挖个洞把自己放进去。那种欣欣向荣的有意义的快乐并使他人快乐着的生活越发的远了,远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病人。

    06 August

    一个中国小姐眼中的三种客人

    出去采访经常会碰到热情的采访对象招待记者们吃饭K歌的事,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如果只有我一个女记者,我很知趣儿,总是借故走开,让男人们去那些男人该开心的地方。一般的夜总会总是会有女孩儿来陪的,不然一帮大老你们在那儿干唱也没什么意思,这已经是现代社交的规矩了,我懂,也理解,所以知趣儿,走开。

    话说一次,本小姐带队到深圳采访,七八个男记者男摄影师男灯光随从,采访过后,对方热情安排了晚餐和后半场娱乐。因为是带队,不好马上借故走开,只好带着同事去,没多久,一拨儿一拨儿的小姐被叫进来,又一拨一拨地出去。我装作没见,正要知趣儿走开,负责招待的人马上交待“不能走,一定不能走,叫几个女孩儿来唱歌,真没别的。给个面子,你一走,他们也不好留下了。”这么一说,我也不好强走,好像多没见过世面似的。

    同事因我在,都不太好意思挑女孩。坐定后我主动给他们挑选平时他们喜欢的类型。听说那里是深圳数一数二的夜总会,小姐都是以服装分类的,晚礼服类,制服类,透视装类,运动装类等等,看得我有点眼花,尤其是制服类,还有护士装,学生装,空姐装和什么什么我说不出名的制服装。反正我按同事平时的爱好帮他们选了一下,喜欢性感的我就挑透视装的,喜欢高雅的,我就挑礼服的,喜欢阳春白雪的我就挑了运动装的,喜欢看似规矩内在闷骚的,我就选了制服的。当然也有活泼的同事,与我一起当雷锋帮着挑的,一时气氛高涨,包房里萌生了狂欢的热情。他们全挑好了,我一个人觉得也不是个事儿,看见一个穿晚装的女孩,嘴有点大,个子高高,进来了两三次了,我想一定是没有被其它房间客人挑中的,我心有怜惜,就让她来我陪我坐着。哈哈,这倒是平生第一次啊,有点意思,只是不知道对她来讲是不也是第一次陪个同性的客人?

    身处在男人堆里,和男人一样消费着一个女人的青春,也让我有机会用男人的角度看这个消费场所,看身边这个落落大方的不算非常美丽但却举止得体的小姐。

    因为是第一次,我倒有点紧张,不知话题该怎样开始,平时对这个人群我是充满了好奇。有好多问题想问她,却一时不知从何问起,又怕自己不小心伤害了她。倒是她很贴心,看出我的好奇,主动与我聊起来。

    问“你在这里做事,收入多吗?”

    “还行吧,不太多,也不算少。比我那些在外企的同学赚得多点儿。”

    问“噢,那你的工作只是陪唱歌和聊天呢?还是也。。。。”

    “你是说出台吗?当然有啊。”她的语气非常平稳,就像在说任何一种工作一样。我喜欢这种态度。

    问“那出台一次能赚多少钱?”

    “正常价是一千五,当然也有客人多给的。”

    问“噢?这么多啊,那要是不出台只是唱歌呢?”

    “三百小费。”

    问“那你是喜欢出台呢?还是?”

    “当然是出去好啊。反正都是上一个晚上的班,能多赚当然好。有些客人不出台,但是在这儿把你灌醉,也挺难受的,到头也只有三百小费。我们还要上交一半当台费,还要服装啊化妆啊车费什么的,其实就只省下一百了。”

    问“噢,还有这种客人。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客人呢”

    “外国的吧,外国的一般会固定,比如他来这边办事几天,就会一次性交几天的台费包几天,带我们出去,那样就不用来上班,陪他们几天。因为我是读外语学院的,可以和他们沟通,他们会比较喜欢。”

    问“那中国客人呢?”

    “中国的喜欢台湾客人。他们会挺宠女孩子的,不太挑剔,也挺会照顾人的。有时还会多给一点小费。”

    问“那你最不喜欢的呢?”

    想了一下“有些北方的客人吧。他们会和你聊你的家人啊家事啊,聊未来啊什么的。刚开始做这个行业时,常被他们聊的哭哭泣泣的,有的客人还会陪我流泪。劝我趁年轻,赚一点就回家干点正事,千万不要在堕落啊,搞得像大哥在劝小妹妹一样。可是倒给钱的时候,他们会说,你看咱们也这么熟了,还是打个折吧。”

    问“啊??”

    “这一点上,香港客人做得最好,他们从不问身事,也不问多余的话,做完事给了钱走人,互不拖歉。”

    问“有我这样的客人吗?总是问问题?”

    笑笑“没有,女的不算客人吧?”

    问“噢,那是不是耽误你今天的工作了,不好意思啊。你还是去忙别的客人吧。现在还早。”我把三百块小费放在她手心里,送她到门口。

    “和你聊天儿挺开心的。”

    “我也是。”

    就这样,我了有一次也是至今唯一的一次“找小姐”的经历。这个有着良好教育背景的女孩,让我脑中“小姐”这个词更加生动和丰富。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献媚,没有一丝忧怨,平淡的好像生活本该如此。送她出门,看着她再次编入待选队伍走进别一个包房的门,唯有期待她当晚能有更好的收入,更好的客人。